江塵禦不用腦袋想也知道,這就是他家大寶貝說出來的話。
拉著那隻小肉手,“走吧。”回車裡再批評教育。
批評鬼批評,教育歸教育,但是古暖暖還是把自己了解到的告訴了好姐妹。
“暖兒,下輩子姐妹剃頭去和你做姐妹。”
“彆了,下輩子咱倆彼此換個人坑吧。”
江茉茉立馬和母親打電話,“喂,我親愛的媽媽,最近是否有煩心事啊?”
蘇夫人:“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。”親閨女啥德行,除了沒生她,養了她這麼多年,早就知道了。
“汪淏表哥的事兒。”
“你有主意直接說。”蘇夫人還是老一輩的人,凡事都會顧慮一下親戚的麵子,畢竟那也是她的姐姐。
江茉茉趴在窗戶邊,看著外邊,“媽,讓汪淏體麵離職。這還是看在我二姨的麵子上了。”
蘇夫人靠著椅子,聽女兒說。
“他們自己做的什麼,自己清楚。要麼妥帖麵子上好看的滾蛋,要麼就接受告他詐騙。我說的這些,你肯定都想過。”
如果真的告汪淏詐騙,就隻有兩條路走。一,汪淏被抓。二,汪淏為了不被抓,汪氏布藝必須歸在言沫集團名下。
但是這兩樣,汪淏無疑都不會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