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笑笑拍了一把手,笑道。
“像沈情這樣的女人,進入遲家的目的是什麼?難道真的是為了當月薪幾千至多上萬的家教嗎?”
“光看她那副打扮,她一個月的消費至少得這個數!”
陳笑笑比了比五根手指。
“她肯定是為了傍大款才去的遲家,你何不讓她的心思放在那兩個大款身上?”
陳笑笑的話給安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她記得第一次見沈情時,她的穿著打扮,確實更像是為了遲家的男人而來。
“不過,遲寒州有個未婚妻......”
“對於她那樣的女人,一個男人有沒有老婆有影響嗎?”
陳笑笑眨了眨眼,“更何況不是還有一個遲家四少?”
她抱胸,一臉的八卦樣。
“我之前為了偵察參加過不少晚宴,那些豪門千金嘴裡頭提到適婚對象,第一個想到的都是他。”
“隻可惜遲家的權利都被握在遲寒州的手裡,嫁給他怕是也沒機會翻身,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嫁給他總比給一些老頭子當續弦好。”
“那些豪門世家,也會把自家女人送給彆人當續弦?”
“彆提了,豪門圈子看起來風光,實際上都是利益牽扯,要是能從三等豪門擠入一等豪門,孫女嫁給爺爺都是小事。”
陳笑笑失笑道。
安也沉吟幾秒,“你說的我都會考慮一下,沈情這種跳梁小醜,我還不放在眼裡。”
“那就好,不過我擔心她天天盯著你,會影響你的計劃,如果有機會還是早點解決掉她。”
喝完手中的咖啡,安也起身打算離開。
陳笑笑撒嬌似的挽住她的手臂,“安安,我的安安,下一次見你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?”
見她這麼粘著自己,安也露出一絲真心實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