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眯著眼睛看我,很顯然已經知道我不是薑笑了。
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,她並沒有拆穿我,而是抱著盛伯母的胳膊說:“這個就是晟哥的女朋友?還沒進門就欺負家裡的妹妹,也太過分了,等以後嫁給晟哥了,說不定會連您跟盛伯父也不放在眼裡。”
薑笑整個人都嚇得沒了血色,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勁兒。
“伯母,你怎麼來了?”
她給盛伯母倒了一杯水,還沒遞過去就被一把打翻了,薑笑衣服的前襟全都濕透了,但她在盛伯母的威嚴下,愣是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半靠在沙發上的盛晟和也坐直了身子。
“媽,你怎麼來了?”
他臉上麵色從容,伸手把薑笑往他身邊一拽,一副保護者的姿態。
盛伯母冷哼一聲:“我要是不來,你就要夥同外人欺負咱們自家人了?”
“笑笑隻是跟她開個玩笑,你彆當真。”
盛晟和輕描淡寫地把剛才的一切都總結為一個玩笑。
已經有過失望的經曆了,我對盛晟和的回答並沒有感到驚訝。
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。
盛伯母還沒有消氣,她一把把薑笑從盛晟和的身邊拽了出來,二話不說照著她白皙細嫩的小臉就是兩巴掌。
“你很喜歡讓人給你跪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