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漫步走到椅子前,慵懶地往上麵一坐,就像個運籌帷幄的帝王,蔑視地看著腳下臣服的螻蟻。
他此刻的模樣,跟之前的模樣判若兩人,或許是感覺胡玉卿真的快不行了,他肉眼可見地囂張起來。
“小喬,現如今妖狐已廢,想要活命,想要對抗暮司晨,唯有依靠為夫......可懂?”
我望著高高在上的柳玄冥,從他的眼中看不到半分情義,唯有冷漠和威脅。
“乖小喬,讓我看到你的誠意......”他目光灼灼,盯著我被哭花的臉,隻是一記眼神,地上的匕首就落到了我的手心裡。
他好整以暇地按著心口,提醒著我那裡被我留下過一道深深的傷疤,隨後蠱惑地朝我說道:“去,朝他的心口紮上一刀,若是他僥幸沒死,為夫就給他解藥......”
我握著刀,顫巍巍地站起身,竟然真的朝胡玉卿走了過去。
我慌亂不已,胡玉卿這個家夥,到底在搞什麼鬼!
他該不會真想讓我紮他一刀子吧!
眼看著刀尖緩緩逼近胡玉卿的紅衣,我的手都在顫抖,就在刀尖劃破紅衣的那一刹那,一股力量突然阻擋了我的刀。
我隨手一丟,匕首咣當落在了地上,然後情緒激動地回過頭:“柳玄冥,裝了這麼久......你就不累嗎?真正愛我的人,又怎會讓我傷心,逼迫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?”
“你根本就不愛我,我跟誰在一起,於你而言也是不痛不癢,之所以纏著我,是因為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,對嗎?”
聞言,柳玄冥臉色忽變,變得愈發黑沉。
他的身體緊繃到了極致,半晌又突然鬆懈,帶著幾分落寞和自嘲:“你果然......不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