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見深喝醉了,他斜靠在沙發上,拿出手機打給林鹿。
那該死的女人把他電話掛了!
陸見深再打,電話傳來一陣機械音——
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或不在服務區......
陸見深打了幾次,發現再打不通。
她把他拉黑了?
“見深,你喝多了,”季知南坐在一旁,一手捏著酒杯,右手指尖抵著額頭,笑道:“要不,我叫周小姐來接你?”
陸見深冷睨了他一眼:“你敢!”
他醉了,還沒到不省人事的地步。
“是是是,我不敢,”季知南提醒,“不過,見深,你不覺得你現在不太正常嗎?”
陸見深抿了一口酒,搖頭:“我很正常。”
“是嗎?”季知南問。
陸見深收回視線,酒也清醒了幾分,他從沙發上站起來:“你有心思管我,倒不如去管管你那個廢物哥哥,慈善會沒幾天了。”
季知南笑:“這些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會處理。”
陸見深點了一下頭,沒再說什麼,他站定了,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西服和領帶,這才從容不迫的離開酒吧。
季知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沒再說什麼。
陸見深是聰明人,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。
從酒吧出來,宋宴行過來接他,上車後,他坐在後座上,那張刀削斧鑿一般的臉頰上,表情是一貫的冷峻。
“陸總,去醫院,還是......”
陸見深喝了酒,不能去看鹿鹿。
“回西江月。”陸見深說完,閉上了雙眸。
陸公館他送給前妻了,但他名下其實還有很多產業,有時候喝多了,去住酒店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