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種藝術形式。”
蘇晨從走下床。
“音樂,畫畫等能讓自己感到高興的都可以稱之為藝術。
而藝術就是為了引起觀眾的共鳴,讓觀眾感受到你音樂中的感情,僅此而已。
那你們現在再說說,臨摹的畫,可以稱之為藝術嗎?
很明顯不可以。
簡單來說,就是缺少了靈魂。
而李傲炫不就是這樣,誰說隻有經過係統性的訓練才是真正的音樂?
他不過是一個軀殼而已。”
蘇晨淡淡一笑,走到房門口。
“他的那則帖子發出來,就注定意味著他已經輸了。
當然,這隻是一方麵,另一方麵,隻要是我參加的比賽,我還沒輸過。
不單單是他,就算是他老師站在這裡,也沒用。
真正的音樂是情感上的升華,而不是在鄉村樂的曆程中刻舟求劍。
哪怕是他學的再完美,那終究是別人的模子。”
說著,蘇晨淡然一笑,看向了華明越。
“你現在還是擔心你自己比較好,我的歌,已經寫好了。”
說著,蘇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而後笑了笑。
“你以為我是在閒逛,其實我是在寫歌詞。”
聽到這話,在場的幾人都是麵色震驚,唯有許韓香一臉不屑。
“裝什麼東西,真以為自己無敵了。”
蘇晨聽到這話,倒也是沒說什麼,再次坐上了床,開始玩起了牌。
“信不信由你們,我反正已經告訴你們了。
要不要一起來盤鬥地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