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美婦人正在房間內,麵對銅鏡梳理自己的雲鬢。
從鏡子裡麵可以看出來,美婦人眉宇之間充溢著一股哀傷之情。
但是這哀傷不光沒有影響她的美貌,甚至還給她增添了一抹獨特的我見猶憐的風韻。
她梳理好自己的長發,看著梳妝桌上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眼中居然浮現了一抹厭惡。
沒有做任何的裝飾,柔順的青絲披掛在肩頭,她就直接這麼出門了。
“你想要去哪裡?”
才剛剛跨出院落,就迎麵碰上一個中年男子。
此人便是左司馬,劉意。
而這美婦人則是弄玉的母親,胡夫人了。
在看到劉意的一瞬間,她的臉色頓時一白。
隨後強裝鎮定淡淡道:“我去看戲。”
自從發生了當年那件事情之後,胡夫人就很少出門了。
唯一的愛好也隻有看戲了。
“嗬?看戲?看了這麼多年,難道還沒有看夠嗎。”
劉意並不相信她所說的話,言語之間不像是夫妻,反倒是充滿了不信任和防備。
胡夫人垂著頭,手指死死攥著裙擺,將裙子之上捏滿了褶皺。
她似乎也不想麵對自己這個所謂的丈夫。
或者說是,不敢麵對。
她垂下去的眉宇之間除了那哀愁,此時又多了一抹恐懼。
“我一個人,不是去看戲,還能是去做什麼呢?”
終於,她輕歎一聲,意有所指一般說出來這句話。
“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