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子軟綿綿的,抱起來一點重量都沒有,他懷中還揣著她的供詞,順手牽羊而已,這種順手牽羊的勾當他最熟悉。
抱著他輕巧的躍上房頂,這戒備森嚴的地方對他來講如同擺設,他單手將她攬在懷中直接翻出高牆,那些看上去危險重重的鐵絲網也不能奈他何。
翻出崗哨,他縱身一躍,很快,他就回到自己的車子裡,將小丫頭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她頭枕在自己腿上。
她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生病了,渾身上下都是冷汗,臉色蒼白,小手冰涼,蹙著眉頭緊緊保護著懷裡的東西,這模樣讓他不由心生一絲動容。
他一路風馳電掣駛回自己的莊園,抱著她走進玄關。
“幫我放好熱水澡,順便準備兩件乾淨的換洗衣服,備好牛奶米粥和清淡小菜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
當夏惟夕醒來時,隻覺得自己睡在一張又柔軟又寬大的床上,她的小手在被子下摸索片刻,頓時以為自己進了天堂。
不是天堂嗎?那這雕著壁畫的穹頂和牆麵又是什麼?看上去富麗堂皇,這簡直不是尋常家庭該有的奢華裝修啊!
這麼快就死了?她心有不甘,從被子下麵撐著支起身子來。不行,她要伸冤,她要還魂,她還要見大叔,她怎麼能死!
等等......
她忽然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的真絲睡袍......她她她,她怎麼連衣服都被人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