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是有好消息可以聽了。”許月笙鬼精靈地挑挑眉,“因為靜王殿下前日迎娶那姑娘排場異常之大的緣故,現在城內人的大抵都是心疼你的,所以你的名聲那是扶搖直上了。”
話音猛地一轉折,“再說了,誰整日的巴著你不放啊,又不是朝中難得一遇的天才,又不是什麼出了名的美人,更沒有攀上什麼高貴殿下,而且你這長相一般、才學一般,誰要記著你?”
一通話是把她貶的什麼都不是。
“……這麼幾日不見,姐姐還真是越發會說了。”許紅妝被這話說的那是沒一點脾氣,想要鬨一鬨又覺得沒什麼好鬨的,想著要反駁一二也覺得沒什麼好反駁的,如果彆人眼裡的自己是這般模樣的話,好像更好、更自在。
“你可彆不信姐姐這話,覺得我是在與你玩笑。”許月笙像是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,認認真真地同她道:“你如今這模樣啊著實是不大,需得好好改改。”
“……謝謝您。”這許月笙一定是被彆人綁架了,愛自己如命的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話,從前的她那阿諛奉承做的不能太好了,如今這端莊優雅勸誡彆人做個好人的模樣做的不能太差了。
許月笙見她眼皮微垂像是傷心了的模樣也不想著再說這些,隻是該說的還是要說,她坐正身子,拉過許紅妝的手,語重心長似的道:“妝兒,如今這世道啊,早已是變了,自己都不能變的更好的話如何去奢望彆人高看自己?”
許紅妝不在的這幾日她聽到了許多對自己妹妹很不屑的言論,想著要出去反駁一下又尋不到好機會,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的妹妹從自身發展出來比較好,這樣彆人再說什麼壞話的話也能用事實去反駁一二。
不然人家說你妹妹是個矮子,這是個事實她就沒法兒去幫著辯駁了,可許紅妝要是高一些的話她不就可以反駁了嗎?
“我、我有些累了,姐姐不介意的話……”許紅妝無奈且無趣地道,她先前以為這廝是被人挾持了,如今才知道這廝是和許宣正學了,滿嘴巴的希望和充實自己簡直和許宣正一般模樣。
“看你這模樣倒也像是累了。”許月笙心疼的拍了拍再次她的手,話裡輕輕且帶了些溫柔地道;“那你好生歇息吧,再過幾日就是中秋節了,到時候可有的忙活了。”
等著許月笙的身影從這院子處徹底退出去許紅妝才搖著頭感歎道:“如今這家裡都變了啊,活潑的都收斂了,沒什麼好玩的了。”
“小姐也不能怪二小姐變了。”蓮香從廚房端來熬好的甜湯,幫著解釋道:“小姐不在的這幾日二小姐是被老爺好一頓的收拾,說是二小姐再犯渾的話就繼續去讀書,等著過年節才可回來,二小姐不想過那般日子隻能如此收斂著自己。”
“她這是被刺激了啊?”許紅妝驚訝地接過甜湯,“還是說他們兩人這是又吵架了?”
“吵架什麼的奴婢不大懂,不過是二小姐惹得那邊的夫人不好過了讓老爺生了氣。”說起那邊的事蓮香又些不大敢說,卻又不得不說。
那邊夫人?許紅妝震驚於這個稱呼,盯著她問:“你也叫夫人了?”
蓮香麵上布著無奈,又像是有些承認了,“老爺讓我們都改了稱呼,日後那位也要稱呼為大公子,不能再喚其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