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歡歡愉地打斷他的擔憂道:“大哥放心,這不是你該擔心的,大哥就隻需要把娘背到城裡去就好。”
趙洪武拉著趙長歡小聲問道:“是不是那姑娘幫忙了?”
趙長歡舉起大拇指,“二哥聰慧。”
趙洪文不是個聾子,聽到這話的瞬間就往已經在前麵走著的許紅妝看去。
這個陌生的姑娘幫了他們兩次了,若能算恩,至少也是還不了的恩情,可是他們憑的什麼呢?
“阿文,來年可要好好努力啊,成了武狀元才能還了這姑娘天大的恩情。”宋田娟趴在自己兒子的耳朵邊上道:“娘這身子還能幫你幾年。”
“娘身子好的很,五十年都不在話下。”說到年紀趙洪文一下子急了,“娘日後不可再說這種話了”
他們三個從小就是宋田娟照顧著長大,這些年來她娘忍受了村裡人的不少白眼,卻還是儘心儘力的將他們送到最好的地方去學文學武,今次進京,除了為母治病就是來年的文武狀元。
他們兄弟倆的名字裡也嵌著他母親的希望,所以他不敢辜負。
因為人多的緣故所以許紅妝也不大怕自己的袋子被人看到,隨意的拎在手裡跟他們一同走著。
這山道很長,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才看到街道的模樣。
許紅妝一到城內就熟門熟路的領著三人往客棧走去,問了幾家都是客滿,直到第四家才有空房間。
趙洪文讓趙洪武送宋田娟跟著小二去看房間,他則是站在許紅妝的身邊,聽著那住宿的價錢有些羞窘的抓著衣服邊角。
這麼多的錢他們聽都沒聽過更彆提花費了,長這麼大花的最多的錢也就是幫他們母親買藥的錢。
許紅妝大方地付了錢,拿了個牌子給趙洪武,看他一臉羞紅的模樣大概也是能猜到他在想什麼。
有那種想法其實也是正常的,沒有的話才是不正常的。
他有,說明是個可以讓人期盼的人。
許紅妝指著樓梯方向示意他跟在自己後麵。
房間幫他們定下了自然還有一些彆的事情要交代,總不是付了錢就不管了。
宋田娟嫌自己身上臟沒敢躺床上,讓自己的兒子抱著自己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,許紅妝進去的時候他們大都顯得有些局促,像是欣喜又像是不安。
“我這不是白給你們的,你們日後可是要還的。”許紅妝隨意的在一邊坐下,手中東西胡亂扔在桌上,一邊看向那幾人,“所以這是你們自己的錢定下的房間,該是怎樣便就怎樣才好。”
“姑娘,你這……”宋田娟兩眼淚汪汪的,伸手讓趙洪武扶起她。
“彆介,這隻是我的舉手之勞,你們若是表現的這般感動的那我可後悔我現在坐在這處了。”許紅妝並沒有用行動去阻止他們心裡的感激,隻是說了很簡單的字詞。
這些個人也都是個懂的,趙洪文道:“娘便就安心住下,兒子不會讓你失望的,欠姑娘的錢……”他轉身麵向許紅妝,抱著拳頭端端正正做了一揖,“兩年之內必會還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