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位置是車窗位置的視野盲區。
時西歲奮力掙紮著,著急嗬斥,“你放開!”
看著她瞪著自己的目光,何桑年握著她手腕的手發緊,眼神中的強迫感逐漸增強,“我不許你跟他在一起,哪怕是假的也不行,歲歲。”何桑年呼吸不暢,眼神依舊泛著深沉的厲光威脅。
“鬆開,不然我報警了!”時西歲咬緊牙關,緊緊瞪著他的目光哪還有昔日一星半點的愛意。
不管是真是假,何桑年隻覺得她此時此刻眼中的厭惡有些刺疼他的心臟。
“歲歲。”要不我們休戰可以嗎?
何桑年呼吸凝滯,似是忍了忍,就是這遲疑的功夫。
身後落下低沉的嗓音。
“歲歲。”
費城靳不知何時早已在兩人的身後,清挺的身子在暗夜中顯得格外地幽深神秘。
趁著何桑年注意力分散,時西歲甩開他的手跑到了費城靳身旁。
“四叔。”
費城靳漆黑的眼眸蘊著幾分精光投向何桑年,抬起時西歲的手,隻見她白皙的手腕,幾分紅潤的指印尚未褪去。
他的眸光摻雜上銳利的劍光,危險的氣息從何桑年身上掠過,他壓低嗓音跟時西歲說,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車在那邊,裡麵還有......”
“不用管他,我自會處理。”費城靳的嗓音泛著幾分說不出的沉重。
時西歲眼神滑過詫異,餘光看見費城靳的助理朝著自己車輛走去,隨即,車子被開走了。
看見車窗裡,樸鎬的臉色閃過幾分慌張,像是跟她求救。
“四叔。”時西歲正要詢問,費城靳微微低下頭凝望著她,漆黑的瞳仁中有某些情緒
在翻湧著。
“他在打你的注意。”
聞聲,時西歲一愣,沉默了片刻開口,
“他是我的委托人。”她擰著眉心,“你要把他帶去哪裡?”
“他不是你單純的委托人。”費城靳眸色藏匿著一貫的疏間,“你沒發現他一晚上都在跟你繞彎子嗎?”
時西歲又是一愣,“你怎麼知道?”
費城靳眸光微深,眼底染上一絲化不開的複雜,
“上車再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