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齊寬空手進來,垂目道:“啟稟主子,窗外無人,是一隻貓蹲在窗台上,奴才一過去,它就跑了。”
自從明玉逝後,無人再對動物毛發過敏,宮中嬪妃閒著無事,便又有人養起了貓狗,重華宮中也養了一隻,供永珹玩耍。
胡氏輕撫著胸口道:“幸好是虛驚一場,要不然就麻煩了。”
黃氏道:“應該不會,宮中這些人皆是使慣了的老人,最短的也有四五年了,應該不至於做出背主之事。”
雖然已經證實在窗外的黑影是一隻貓,但瑕月的神色依舊有所不展,剛才的事令她心中泛起一絲警惕,思忖片刻,她道:“之前進來的內監,本宮以前並不曾見過,可是新來的?”
“娘娘是說端茶之人?”待得瑕月點頭,黃氏道:“劉奇在臣妾宮中侍候已有好幾年了,不過他一直都在外殿侍候,所以娘娘未曾留意。”
“為何今日是他奉茶?”麵對瑕月的詢問,錦屏代答道:“回娘娘的話,奴婢剛才問過劉奇,他說紫蘭不慎打翻了沏好的茶,連衣裳也弄濕了,所以讓他幫著送來。”
靜默了一會兒,瑕月道:“去傳紫蘭,本宮有話問她。”
待錦屏下去後,黃氏蹙眉道:“娘娘您懷疑劉奇?但剛才齊寬不是已經說了,並無人偷聽嗎?”
“說不上懷疑,不過……”瑕月撥弄著鑲在護甲上的一顆翡翠,涼聲道:“魏氏的心機,咱們都是見過的,對付她,還是仔細一些為好。”
黃氏點點頭,示意錦屏下去,不一會兒,她便帶了紫蘭進來,後者以為黃氏傳她過來是要質問她打翻茶盞的事,慌忙道:“求主子恕罪,奴婢不是有意的,是劉奇他突然進來,所以才會打翻。”
瑕月眉梢一動,盯了紫蘭道:“你說是劉奇害得你打翻茶盞?”
紫蘭忙不迭地點頭,道:“奴婢沏好茶準備送來暖閣,豈知步出茶房的時候,劉奇突然走進來,害得奴婢躲閃不及打翻了茶盞,”
“所以劉奇就代你奉茶上來了是不是?”
紫蘭如實道:“是,他說怕奴婢濕了衣裳,這樣過去會在諸位娘娘麵前失儀,所以就代奴婢奉茶過來。”說著,她又急急跪下道:“奴婢以後一定會小心的,求皇貴妃恕罪,求主子開恩。”
“本宮與你主子皆無怪責之意,起來吧。”待得紫蘭千恩萬謝地站起來後,瑕月又問道:“之後呢,你可曾見過劉奇?”
紫蘭搖頭道:“奴婢換好衣裳出來,便不曾見過劉奇。”
黃氏開口道:“你可知劉奇為何會出現在茶房,他去那裡做什麼?本宮安排給他的差事,可沒茶房這一樣。”
紫蘭仔細回想了一下,道:“劉奇沒有說,奴婢也不曾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