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敏銳的觀察著顧斯珩的每一處異常的舉動,一字一句清晰的陳述著事實。
“顧胤,你的好父親。”
“許姨當年偷偷領著你去醫院做親子鑒定,知道的時候最憤怒的人是誰?
你如果跟著許姨離開了顧家,他就失去了一個最有勢力的繼承人。”
女人的話語縈繞循環在他的耳畔,顧斯珩猩紅的眼尾攀上絲絲縷縷盤根錯雜的恨意,已然掉進了她的思維裡。
高渺儀繼續說道,“他最近是不是在幫你籌備競選商會會長的事情?”
寂靜的房間鴉雀無聲,暖黃色的燈光照在身上,顧斯珩卻感覺從脖頸到腳後都是膽寒的寒意。
他倏地一笑,笑容悲涼,他從出生被抱錯開始,一生都得是顧家爭權的傀儡的命運了是嗎......
他越心痛,高渺儀的心底湧上的歡喜越多,這意味著因為顧胤,顧斯珩不會再爭奪商會會長,高家在商界和商會的話語權不會被動搖。
就在她心下暗喜時,猝不及防對上顧斯珩晦暗如淵的鮮紅眸子。
“許姨已經在祀堂自殺了,為什麼還要那麼惡毒的對她?!”
高渺儀心口猛地一墜,她不可置信看著顧斯珩。
他怎麼會知道許姨是在祀堂上吊死去的?
男人的氣勢恢宏逼人,如同暴怒的雄獅,猩紅灼目的眉眼昭示著他的發狂,下一秒就要將獵物撕碎。
“為什麼還要將她分屍?!”
許姨是他永遠不可以觸碰的傷和逆鱗。
高渺儀唇角顫抖著,一句話說不出,男人一步步的向她逼近,她不斷的往後倒退,直到後背貼上冰涼的房門。
她的眼瞳驟然緊縮,因為她發現,有些東西徹底失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