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涼軍,一片沉寂,默然前衝。
這種撲麵而來的窒息感讓迭兒木的眉頭皺了皺,總覺得哪裡不太對。
不過他還是甩了甩頭,狠狠地吐了口唾沫:
“呸!”
“九殿下說了,攻進琅州城就加官進爵,你們今天都是老子的墊腳石!”
燕軍早早得開始提速,鋒線也是零零散散,高低起伏。以前與涼軍交手他們一直都是這樣橫衝直撞,隻要一個衝鋒涼軍就會被打垮。
涼軍卻是一排排筆直的鋒線,猶如大江浪潮滾滾向前,速度由緩變快。
在兩軍騎陣僅剩幾十大步的時候,以顧思年為首的一百開陣之卒終於狠狠的一夾馬腹,驟然提速前衝:
“駕!”
第一排鋒線肉眼可見的脫離中軍,筆直鑿向了燕軍騎陣。
與此同時,最後排花寒所部也搭箭上弦,彎弓如滿月。
“嗖嗖嗖!”
一波箭雨迎著寒風而出,砸落燕軍陣前。
“噗嗤噗嗤~”
“撲通撲通~”
兩軍還未交手,十幾名燕騎就中箭墜馬,一片哀嚎。不等主將迭兒木發號施令,一道怒吼聲就衝天而起:
“犯我大涼邊關者!”
“殺!”
一百杆鋒銳無比的長矛幾乎同時遞出,狠狠的刺向對麵燕軍的胸口。
哪怕燕軍的彎刀近在咫尺,前排鳳字營騎卒也沒有任何閃避,隻求這第一槍又快、又準、又狠!
褚北瞻在操練騎軍陣型的時候反複叮囑過一句話:
兩軍鑿陣,氣勢為先,尤其是最前排的開陣之卒。
第一槍,必須建功!
“殺!”
兩軍轟然相撞!
“砰砰砰!”
“噗嗤噗嗤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