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所言的險招隻是兵力上的劣勢,並非實際戰力......”
“咳咳,咳咳~”
老太監又捂著嘴咳嗽了兩聲,甚至看了顧思年好幾眼。
顧思年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:
“長久以來,邊軍將士習慣性的認為我涼騎不如燕騎,不敢在關外野戰,隻敢據守堅城。
沒錯,北燕遊牧民族,自幼弓馬嫻熟,騎兵是強,但我涼人又差在哪裡?
一等一的雄壯大馬、鋒銳無比的長矛彎刀再加上邊軍的錚錚鐵骨。
臣認為,兩萬騎足以一戰!”
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殿內緩緩回蕩,顧思年的表情堅定又自信。
大涼皇帝目光閃爍,看著這位年輕過頭的邊軍新銳良久無言。
顧思年偷瞄了一眼皇帝,心裡微微有些緊張。
過了好一會兒,塵堯才淡淡的說道:
“說得很好,多年來邊境戰事敗多勝少,從民間到朝堂、從士卒到武將,大多對燕軍都心生怯意,朕知道。
你說得對,我涼人何懼北燕?
愛卿有勇有謀啊,有年輕人該有的鋒銳,也有一軍之主該有的沉穩。
很好!”
短短兩個字的評價讓邊上那位老太監大鬆了一口氣,他可生怕顧思年的話語惹得聖心不悅。
塵堯負手而立、龍袍垂地:
“北燕宵小,覬覦我大涼多年,狼子野心天下皆知,不可不防。
邊境兵馬該怎麼做才能讓燕軍入不了關,護我大涼河山。
愛卿可有良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