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孩子打的小金鎖。”
“一會兒是不是能吃點東西了?你大伯母去食堂打米湯了,奶粉能不能喝一點?”
池鶴年被陶玲說了,也不覺得生氣,反倒緊緊握著叢嘉怡的手,他將嘉怡的手背貼到自己的唇邊,“幸好沒事,我害怕。”
他從未有一刻感覺到那麼的害怕。
站在病房門口,聽著叢嘉怡的痛呼聲,滿心隻剩下害怕,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嘉怡。
那一刻,他便下定決心, 以後再也不要讓嘉怡一個人待在手術室內,他們擁有了一個孩子,這就足夠了。
兩個小時後,池鶴年將叢嘉怡叫醒,哄著她吃了點米湯,又看著她睡下後,才站起身帶著眾人走出病房。
“嘉怡睡下了。”即便在病床外,池鶴年也是壓低了聲音說話。
“我先帶著你們去基地的招待所裡放下東西,大家該休息都休息一會兒,等這兩天看看嘉怡能出院了,咱們回家再聚。”
陶玲聞言擺手,“你就在這裡守著嘉怡,我們自己去收拾就成。”
池鶴年點點頭又看向站在旁邊的爺奶,“爺爺奶奶,你們也回去吧,今晚我在這裡陪著,明天要是沒什麼情況,嘉怡就能出院了,這裡不用擔心。”
爺奶年紀大了,又跟著緊張了大半天,體力上也不支持他們一直等在這裡。
再說嘉怡這邊沒什麼情況,就是多睡睡覺補充下精力,他自己一個人照顧著就足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