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看來你是沒事,走。”
林芝對著身後的宮女道,宮女趕緊跟上。應晴兒氣的不輕,拳頭都握到了一起,拽什麼拽,也不過是是宰相府的二女兒,就是王妃都沒有這麼拽過。
“娘娘,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走”
應晴兒氣憤的出口,走起路來,咚咚咚的響,像是在發泄一般。
“娘娘,我們這是去哪兒啊?”
“隨便走走。”
於是林芝還真是隨便走走,到處走走,將皇宮能逛的地方逛了個遍,她要熟悉皇宮的整個布局,還有,最重要的是找到曾妃住的位置。
“娘娘,奴婢,奴婢走不動了。”
林芝回頭看一眼婢女,
“走不動了?”
婢女點點頭,
“走不動就不用走了。”
“謝娘娘。”
林芝嘴角一斜,
“既然你都謝了,那我就賞賜你,跪在這裡吧。跪到,午時吧。”
“啊?”
宮女大驚,林芝卻是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,宮女隻能跪了下去。林芝這才一個人走開,宮女看著林芝的背影,她怎麼那麼倒黴,遇到了這麼個主子。
就在宮女跪的搖搖晃晃的時候,兩個人從她的身邊路過,沒一會兒又折了回來。
“抬起頭來”
隻聽見一個男子的聲音,宮女抬起頭一看,
“參見皇上。”
“起身吧。”
陳沁道,給了身邊譚公公一個眼神,譚公公這才去扶了一把,宮女勉強的站直了。
“朕沒有記錯的話,你是,林妃身邊的宮女?”
宮女一驚,皇上竟然記得她,明明今天早上她才被分配過去,與皇上打了一個照麵而已。宮女心中欣喜,看來跟著厲害的主子,也不是不好。
“是,皇上。”
宮女一陣竊喜後回到,
“你這麼跪在這裡,你們家主子了?”
宮女低了低頭,“主子,主子到前麵去了,奴婢走的慢,走不動了,主子就讓奴婢不用走了。”不用走了,跪著。林芝還真是……
“朕聽聞,今日早膳你家主子將飯菜全部更換了,這是為何?”
宮女一聽,趕緊道,
“回皇上,我家主子說那些菜有毒。每樣菜都有毒,不過皇上放心,我家主子都辨彆出來了。所以命奴婢給更換了。”
陳沁的眼神變了變,
“那你家主子可有提到那些毒?”
宮女想了想,
“好像主子提到了,砒霜,毒箭樹,還有還有斷腸草,迷魂香,七日散。其他的奴婢記不清了。”
陳沁眼神一深,看來果然如有些人傳的那樣,林芝才是京城隱藏最深且非常厲害的毒手。他的決定沒有錯,隻是不知道林芝會不會就是……
“皇上,這是誰那麼歹毒啊,竟然這麼對我們家主子,皇上您可一定要為我家主子做主啊。”宮女在一旁念叨著,陳沁這才收回心思,
“放心吧,朕會讓人去調查的。現在,你去將你家主子尋回來,讓她去養心殿。午膳過後,與朕一起去參加祭祀。”
宮女立即點頭,
“奴婢這就去。”
於是陳沁看著宮女略有不適的跑開了,眼神深邃,不可測。
“王爺,西山發現了一批煉毒人的屍體,死狀非常慘。全身潰爛,發黑發紫,像是中了毒。我們的人沒敢靠近,但是據調查,發現這些人,應該就是前些日子失蹤的煉毒人其中的幾個。”杜升如是稟報,陳旬若有所思,
“皇兄到底想做什麼,擄走了他們,又這般殺了他們。意欲何為?”
杜升提出了自己的猜想,
“王爺,你覺不覺得,這似乎很像是,在試毒?”
陳旬的眸光一亮,恍然開朗起來,
“你說的對,的確是像試毒。那,皇兄到底想要研製出什麼毒藥了?這樣,杜升你出一趟京城,去彆的地方尋些煉毒的人來,我們來不一個局。”
陳旬這麼一說,杜升便明白了。
“是,王爺。杜升今日下午便去安排,”
陳旬點點頭,
“也好,”
杜升又道,
“王爺一會兒會去祭祀吧?”
“是要去。”
“那王爺小心林芝,現在,畢竟,”
杜升一梗,吸了一口氣,
“畢竟桑榆不在了,杜升擔心林芝會對王爺下手。”
陳旬點點頭,
“放心吧,她現在還不會對付本王。她不是截下了邊關來信的人嘛,如果她對辰王是真的動了情,現在應該對付的不是本王,而是皇兄。不過本王會注意的。”
杜升這才放心的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