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發生的時候魏知月就去上了個廁所,回來就發現整個片場仿佛被一層寒冰覆蓋,氣氛低沉得嚇人!
“咋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
魏知月隨便拉了一個工作人員問了,結果那個工作人員一臉神秘地悄悄回:“噓!闌神生氣了,在教訓他家七舅姥爺呢!”
魏知月嘴角一抽:啥?!七舅姥爺?
結果走近一看,大家憐憫的目光紛紛停留在……某隻摸著小屁屁哭唧唧的奶娃娃身上?
而某個男人臉色陰沉得跟鍋底灰似的,帶著滿身冷戾氣,一臉冷漠地把卷起的袖口放了下來。
魏知月頓時明白了什麼,這頓打興許真不冤!
所以當顧小雨眼神四下一掃,並且目光成功鎖定在她身上後,她立馬捂臉逃了。
小可愛啊,可別怪媽咪不幫你,作死到這等境地,實在愛莫能助啊!
當天晚上,某隻顧小雨躺床上跟薑闌歌大眼瞪小眼。
他又板著一張臉,做出一副老成的樣子來:“薑闌歌,我要跟你商量件事!”
薑闌歌眼神一凜:“你該叫我什麼?”
“你別打岔!”小家夥吸了吸紅通通的小鼻子,一雙葡萄似的大眼怨憤地瞪著他:“你不準再像剛才那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我了!”
薑闌歌眼角在抖:……你有多欠打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
小家夥朝他舞動了下拳頭:“我有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,你這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脫我褲子打我,讓我很下不來台誒!”
薑闌歌嘴角一抽,這麼小的孩子就已經知道什麼叫男人的尊嚴了?
薑闌歌突然覺得自己的血壓有點高,抬手捏了下眉心,有些後悔心軟把這個小家夥帶出來了。
望著他,小家夥突然癟了下小嘴,一雙葡萄眼又大又萌:“你是不是後悔把我帶出來了?”
薑闌歌給了他一個眼神:“……是!”
“你竟然不要臉地承認了!”小家夥一臉受傷地瞪著他:“你真不是個合適的爹地!”
說著,他像是賭氣般身子一側,背對著他睡。
薑闌歌:“……”
他確實非常非常後悔帶他出來了,如果現在身邊沒躺這個臭小鬼的話,他現在該抱著他的小女人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還要受這臭小鬼的氣!
望著身邊這隻臭小鬼小小的一隻後背,薑闌歌最終隻能在心裡歎一口氣,默默地伸著手臂給他把小被子掖嚴實,關燈睡覺。
半夜的時候,有個冰涼的小家夥突然鑽進了他的被窩,還在他胸膛前蹭了蹭他懷裡的溫度。
薑闌歌醒了,心中黯然。
這個小家夥渾身冰得厲害,以前吃了藥會稍微緩解一些,不過如今那些治療他的藥好像效果越來越不行了。
手臂一伸把小家夥圈在了胸膛前,另一隻手把小家夥兩隻冰得不行的小腳握在掌心。
捂了好一會兒,這個小家夥身體才沒那麼僵冷。
懷裡的小家夥突然開口:“勉強合格,再接再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