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婦人一臉奸相的說道:“看我教訓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你著急了是不是,是不是?”
她歇斯底裡的大喊大叫,年輕媳婦卻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。
“我警告你。”
林南緊握著她的手腕:“再胡說八道的話,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你敢!”
宋淮月直接站出來,盛氣淩人的說道:“朗朗乾坤,你不但勾搭人家的兒媳婦,還想要動粗。”
“你以為這港城是不法之地麼?”
她說得義正言辭,也故意提高嗓音,頓時,吸引了更多圍觀的群眾。
“是啊。”
中年婦人也昂著頭,不甘示弱:“你還能是土匪麼?”
“我看你不辨是非。”
林南沒有理會她,隻是盯著宋淮月:“真是枉為中醫協會的資深醫師。”
“小子。”
宋淮月被嗆了這麼一句,終於動了真怒:“我能來港城,是受你們本地權貴的盛情邀請。”
“你現在敢和我這麼說話,信不信,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痛哭流涕,跪地求饒?”
這句話一出口,立刻得到了眾人的讚同,中醫協會結識的人,必定非富即貴!
本地權貴?!
林南沒有說話,隻是在想,到底是陳家,還是柳家,抑或是死絕了的莫家......
“小子,你不是很狂麼?”
中年婦人見宋淮月給自己撐腰,早已經心花怒放,又看見林南默不作聲,便囂張了起來:“打我啊,打我啊......”
她那猖狂的舉動,活脫脫是一副欠揍的模樣。
“是啊!”
宋淮月不可一世的笑了笑:“你打一下給我看看?”
“這小崽子,裝比裝過頭了。”
“打啊,打啊,怎麼慫了?”
幾名好事的年輕人看熱鬨不嫌事大,一個個不停地抖動著雙腿,等著看林南的笑話。
“啪!”
然而,就在這一片強烈的要求之下,一個清脆而響亮的聲音,在人群中驟然響起。
清清楚楚的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