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他藏在陰暗中的嘴角微微上彎,劃過冷冽的弧度。
秦凡,既然你先玩陰的。
那就彆怪我心狠了!
這是你自找的......
另一邊。
洪綰拉著賈泉喝茶。
“這個齊雲,真是越來越跋扈了!”賈泉將茶杯重重砸在茶案上,一杯茶水,一口沒喝,全都灑了出去。
“賈兄消消氣,一切以大事為重。”洪綰又給賈泉倒了一杯,“齊雲年少,在鍛造一途又是天縱奇才,跋扈些,難免的。”
“狗屁的天縱奇才!”賈泉眸子發寒。
“若不是顧忌亞聖禪慎修,還有他背後的墨家主脈禪家,他是鍛造宗師又如何?”
“直接囚禁在鹿城,大刑伺候!還怕他不給咱們效力?”
洪綰笑著搖了搖頭:“可偏偏他就是墨家亞聖的弟子,背靠禪家,賈兄暫且忍耐,與齊雲相處,再忍讓些。”
“一個好色之徒,仗著師門,囂張跋扈,若沒有他師門的關係,我先拔了他滿口牙再說,再施酷刑,從他嘴裡審出鍛造秘術!”賈泉眼中,儘是凶戾。
“打斷手腳,把他囚禁地牢,做你我兩家的鍛造奴隸!”
洪綰端著茶杯,淺飲一口,深深看了賈泉一眼,試探道:“賈兄的話,不會隻是氣話,痛快痛快嘴吧?”
“你這話......什麼意思?”賈泉聽出洪綰話裡有話。
“其實,賈兄想的這些,倒也不是不能實現。”洪綰故作高深。
“有屁快放!”賈泉眼中凶光閃動。
“賈兄彆急......”洪綰微微一笑,“你想想,那齊雲既然在跟禪家中的另一人爭奪墨家主脈繼承人的位置,那他不就是另一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嗎?”
“是這道理!”賈泉若有所思,點了點頭。
“咱們這次跟著齊雲進了大乾境內,可以通過他跟他師門的人搭上線,隻要找到跟他競爭繼承人的那個對頭......”洪綰說著,微微一頓。
“然後呢?”賈泉追問。
“賈兄,你我相識二十餘載,雖然多有不和,沒少爭鬥,但彼此也最是了解,你雖生的魁梧,但可不是莽漢。”
“我自然想到了些,但你洪綰最喜讀書,肚子裡的彎彎繞繞甚多,我想聽聽你的。”賈泉說道。
“咱們可以幫他爭奪繼承人,然後跟他合作,乾掉齊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