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荀淵頓了下,猶豫片刻,還是主動開口。
“齊宗師,尊夫人的毒,您不在的這些日子,我未曾鬆懈。”
“誒呀!”
齊雲一拍腦門,一副被荀淵提醒,才想起來的樣子。
“看我這記性,把這茬給忘了。”
“這些日子,真是辛苦荀樓主了。”
“思思,她還要多久能醒過來?”
“還要半月時間,年關前後,便可蘇醒,不過要想徹底祛除體內餘毒,還得耗費半年以上的時間。”
荀淵一邊說著,一邊打量齊雲。
但在齊雲臉上,他沒看到一點擔憂或是關心,不免心中失望。
心中想著,他眼神微動,故做為難,緩聲道:
“齊宗師…說實話,為尊夫人祛除劇毒,對我功力損耗甚巨。”
“我當初救治她,也是因為看在齊宗師你的麵上,若是你對她並沒什麼難以割舍的感情......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齊雲臉色不善。
荀淵苦笑:“齊宗師勿惱,隻是這對我功力消耗太大了,所以若摯愛,不如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常言道,女人如衣服,我再給齊兄挑美人就是了。”
“那怎麼行?”齊雲眸子驟冷。
隻是片刻,他穩住情緒,嗬斥道。
“荀樓主彆怪我說話不好聽,你送我的那些美人,看著倒是還行,但床幃之間,真跟思思比起來,差了不止一籌!”
“我天賦異稟,可不是什麼女人都能滿足的!”
荀淵一臉苦相,似乎很是為難,但他一直在觀察齊雲,沒放過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。
但可惜,在齊雲所有細微神情中,他沒看到一點對任思思的真情。
有的隻是對玩物的喜歡。
說白了。
那中毒的女人,對齊雲很重要,自己若是不幫著治療,齊雲會不依不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