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得不加強安保,來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。
一聽到有人盯著他,許聽雨也緊張起來。
“所以你為什麼不平易近人些呢?得罪這麼多人,現在知道了吧。”
祁時風知道她也是關心自己,卻忍不住笑了一聲、
“聽雨,你現在也是公司負責人,應該知道,沒點鋒芒,隻會讓彆人得寸進尺。”
這一點倒不是假的。
不是人人都是那麼好說話的,總有胡攪蠻纏的,你退一步,他就敢進十步。
你若是進一步,他就會記恨上十步的仇。
但是寧願叫他記仇,也不要給他得寸進尺的機會。
“算了,被你說得心裡慌慌的,我要去看兒子了。”
許聽雨知道這些事情是無解的,不免有些煩躁,便推開了他,站起來準備下樓。
祁時風也笑著跟了上來,“我陪你一起,你肚子又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。”
許聽雨話音還沒落下,手便被人給牽住了。
“祁時風,你又趁機動手動腳是吧。”
她掙脫了兩下,卻沒掙脫開。
剛才的擁抱,都是出於安慰性質,這牽手,可就超過這個範疇了。
祁時風卻振振有辭,“我這不是擔心你下樓梯不穩嘛,扶著你。”
“我又不是七老八十,還沒到下樓梯需要人扶著的地步。”
許聽雨無語。
可男人無賴起來,她根本不是對手,“可我不放心啊,你當然不是七老八十,你在我心裡,永遠年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