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個金陵都知曉了?”
顏予歡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謝行淵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斜眼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然你以為門房那邊請人進門,崔丞相等大房出來迎接用意如何?就差昭告金陵自己攜女登門了,你這腦子,是怎麼撞了這麼大的運的?”
一句話差點將顏予歡氣死,她剜了謝行淵一眼,悶聲應了一聲。
謝行淵坐在一旁很是端莊的喝著茶,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唇角。
得到了謝行淵的指點,顏予歡麵上的傷痕才剛上了金瘡藥,這便帶著畫春和佛夏兩個人去了大房的院中。
顏予歡本不想帶著這麼多的人,哪知佛夏瞧著顏予歡臉上的傷痕,很是堅持的要跟著她。
“姑娘身邊沒有粗使嬤嬤,畫春姐姐心細但也擋不住使壞的人,奴婢不善言辭但又幾分拳腳。現下姑娘出門次數多了,奴婢也該侯在姑娘身側為姑娘驅使。”
顏予歡沉默了許長時間,最後點了點頭。
到大房院中時,張氏剛拿起針線活。聽見丫鬟說顏姑娘來了,張氏動了兩針又很是不高興的將東西放下。
“不是,她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意思?她為何不去找二房的人?就盯著我大房的人謔謔嗎?趕出去!不見!”
那丫鬟行了禮,剛準備出門會話。哪知道張氏直接在軟榻上坐直了一些,又叫喚了一聲。
“去問問她到底要乾什麼?省的日後在旁人麵前說道我們的不是。”
那丫鬟出門同顏予歡問了一聲,畫春拿著帕子替顏予歡遮掩著太陽,瞧見那丫鬟出來,當即麵色就不好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