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美盈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她的付正安真貼心。
她幾乎把付正安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了。
付南城沒再去跟付正安解釋,而是對池夫人說:“幫忙看下孩子,我有話跟盈盈說。”
付南城給池美盈一個眼神,他往前走了幾步,看到池煙,薑善雅和沈思進了一家珠寶店。
池美盈跟過來,付南城轉過身,麵向池美盈。
“盈盈,有些事情,你能不能避著孩子?”付南城臉色不是很好看,他盯著池美盈,繼續說,“付雨澤和付嘉言從來不會這個樣子,池煙跟我分開了,也沒在孩子麵前詆毀我一個字。”
池美盈一臉氣憤。
“南哥,你怎麼能說這種話,你的意思正安是我故意那樣教的嗎?小孩子從來不說謊,他看到什麼就說什麼,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,你看看我的手,我被彆人傷成這樣,正安在旁邊看著,你是怎麼做的?”
“那天不是因為你自己先冤枉池煙的嗎?”
“我......”池美盈抿了抿唇,說:“是,那天是我錯了,可你在孩子麵前,多少總要孩子一個榜樣吧,正安也是看我被欺負才會說這些話的。”
付南城忽然覺得他跟池美盈完全沒辦法溝通。
池煙在孩子麵前,很避諱。
大人之間的矛盾和糾葛,她儘可能的不影響到孩子。
這一點,池煙做的很好,因此雨澤和嘉言是在一個很健康的環境下長大的。
付正安被池美盈這麼帶下去,他真擔心以後想教都教不回來了。
付南城眉心輕折,他看向池美盈,說:“以後讓正安跟著我吧。”
池美盈麵露喜色,“你願意跟我們一起了?”
“不是,我隻要正安。”
池美盈臉上的笑容瞬間跨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