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董事長,張總和陳秘書帶著人還沒進入銀海城區,就被銀海調查局的人給抓了!”
“眼下銀海方麵已經給首府調查廳上報了此事,希望調查廳能對米斯特展開調查......”
薩爾的表情僵了僵,下意識道:“張銅做事那般縝密,怎麼會還沒進入銀海城區就被抓到破綻?”
至於銀海調查局讓首府調查廳對米斯特展開調查這件事,薩爾倒是絲毫不在意。
裴見深是個兩麵三刀的人物,在米斯特製藥沒有真正露出頹勢之前,他是不敢露出什麼其他心思的。
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米斯特真不行了。
但隻要它背後的明家還沒徹底放棄它,裴見深就不會去做任何小動作。
倒是張銅還沒進入銀海城區動手,就被銀海調查局給抓了,這事讓薩爾有些無法理解。
他太了解張銅了。
對方做事一向謹慎,就算是真動了手,也很少會留下什麼把柄跟證據。
更彆說對方還沒動手了。
電話那頭的人磕絆道:“具體情況我也不了解,不過調查廳那邊的人說,張銅是因為當眾襲擊調查官、以及非法持有來路不明武器被逮捕的。”
“聽說從他們車上搜出的各種型號長短武器足有五十多支......”
“這不可能!”薩爾更加不願意相信此事了。
以張銅的性格,他怎麼可能在無法掌控局勢的情況下,當眾襲擊調查官?
至於非法攜帶那麼多武器更加不可能。
這年頭有錢什麼買不到?
張銅混了這麼多年,關係多的是。
他需要什麼東西完全可以到了銀海再置辦,乾嘛非得冒風險帶這麼多家夥上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