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們一臉為難的樣子,陸景琛說道:“怎麼,不敢?”
言官們沒敢說話,這樣的情況他們已經明知道對自己不利。
“這件事還是低調處理吧,如果上了朝堂,總會傳出去,到時候也會讓大慶那位百裡皇子知道,翊王殿下剛剛挫傷了他的銳氣,既然我們大夏是勝者,就沒有必要低頭給他道歉。”
溫繼禮再次開口,讓幾位言官看到了希望。
皇上對表情也緩和下來,畢竟一次性處理這麼多人,而且按照陸景琛的嚴厲處理的話,確實會有損自己的威望。
畢竟這些言官是自己選出來的,平時他也會詢問這些言官的意見。
“丞相所言確實有道理,不知道依照你的意思,應該如何解決?”
溫繼禮知道,皇上既然說了這個話,就是讓他按照剛才的方向簡單教訓一下幾位大人。
他說道:“幾位大人不知道變通,也未能從百姓的角度出發看待事情,確實該罰,不如就罰他們深入民間一個月,觀察百姓的生活,更加近距離地明察暗訪,知道一些官員的風評,不但能夠彌補他們如今的不足,也能更好地發揮他們的作用。”
陸景琛對這樣的做法,其實嗤之以鼻。
這些人若是真的能夠紮根百姓,時刻想著百姓的需要,就不會有剛剛那樣荒唐的言論。
他們是為了皇上服務,說的也是皇上想要聽的話。
從始至終,他都明白。
隻不過今日皇上如此保護這幾個言官,確實是貽笑大方了。
他沒有再說話,任憑他們自己找台階自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