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這麼一問,沈妄突然覺得喉嚨有點乾,手上繼續回複著工作訊息,眼簾未抬的應了聲:“嗯。”
直到聽見一道極輕的清脆聲響。
阮棠安已經接好了水把杯子放到他麵前的茶幾上。
因為低頭附身的動作,她腦後鬆散綁著墨綠色發帶突然鬆開,正好落在他的膝蓋上。
沈妄放下手機,拿起來遞給她。
但可能是因為她手腕發力很困難,也可能是因為她的長發與綢緞發帶都太光滑,或者是因為在他的注視下動作太不自然。
阮棠安試了幾次都沒能將發圈係正,手腕顫的越來越厲害。
她這張臉,平日裡彎起眼睛的時候明媚柔暖,可不笑不說話的時候就是標準的冰山美人長相,膚盛寒雪,唇色嬌豔,頗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。
沈妄安靜的看了一會,忍不住去,伸出手用指尖勾開帶子上那個有些歪扭的結,攏了下她的頭發,神態專注的微蹙著眉,慢條斯理的替她係上了發帶。
動作間他指節幾次碰到她的脖頸。
肌膚相觸,一些記憶便像春日破土而出的萌芽般,飛快複蘇。
阮棠安又沒出息的紅了臉,馬上回過身。
沒想到沈妄動作慢她半拍,手還停在半空,她頭一偏,他指尖正碰上她的耳垂。
一股癢意傳來。
那寸本就泛熱的皮膚溫度瞬間節節爬升。
阮棠安趕緊躲開,抬眼就看到沈妄正直直的盯著她,雪白喉結一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