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禮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真是越發厲害了,我越過座位伸手摸索了半天,好不容易夠著了,車子猛地一個急刹。
我的身體失重的往前一摔,顧宴禮及時箍住我的腰,穩穩的把我抱在了懷裡,我團坐在他大腿上,他雙手緊掐著我的腰。
這姿勢,怎麼看都曖昧無比。
我擰眉掙紮著要下去,顧宴禮卻不讓。
“你們是商量好的吧?”
他勾唇,故作無辜,“哪有?明明是淮安車技不好。”
林淮安:“......”
送我到家後,顧宴禮就跟車離開了。
看著漸行漸遠,直至消失在視野的汽車,我垂眸看了下已經上過藥的手,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,複雜交錯。
......
傍晚的時候,王莉莉約我去茶樓見麵,有了上次的經曆,我多少有些警惕。
但這次是約在茶樓,我心想公眾場合她應該不至於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。
隻是我在茶樓等了將近四十分鐘也沒等到王莉莉來赴約,而且電話也打不通,估計打著談事的幌子戲耍我。
這時一名服務員著裝的女孩過來給我添茶,一個不小心把茶水潑在了我身上,她一邊不停的道歉一邊急忙幫我擦拭潑在身上的茶水。
見她也不是故意的,我笑著告訴她沒關係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我耐著性子又等了二十多分鐘,確認王莉莉不會過來後,起身打算回家。
正當我準備下樓,腳剛邁出去,忽然感覺有人在我後肩推了一把。
“啊!”
出於慣性,我毫無征兆地摔倒在樓梯上,尖叫的同時一路順著樓梯滾了下去,直到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才停下來。
我蜷縮在地上,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,痛感最明顯的還是肚子,下意識的垂眸看去,發現兩腿間居然有血不斷的滲出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