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付辛博,無論我在怎麼掙紮,都隻是他手中的一個玩物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我情緒的異樣,付辛博詫異的睜開了眼睛,目光鎖定在我顫抖的眼睛上。
“說話呀,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我忍不住拔高了聲音,想要為自己尋求一個答案。
“......”
付辛博罕見的沉默了。
“怎麼,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對了?”
我冷笑著又繼續逼問。
“你想跟人結婚,我相信隻要你說出口,會有排著隊的女人願意,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付辛博不悅的皺眉。
“跟我結婚,你就這麼委屈?”
他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。
“之前你跟我說的那些話也都是假的?”
“我說過什麼?”
我反問他,不明白為何他怎麼還委屈上了。
“你跟我說,你和區景述沒有任何關係,既然沒有任何關係,為什麼那麼抗拒我?”
話音剛落,他的手毫不客氣的掐上了我的下巴,讓我的目光和他毫無避讓的對視。
突如其來的動作,嚇得我一顫。
“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關係,你還沒有回答我,為什麼要騙我結婚?”
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這件事情上我自認為坦坦蕩蕩,自然不怕他的逼問。
“做試管嬰兒,你是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不行?”
付辛博的聲音低低的,不動聲色的摩挲著我的臉。
原來是這個原因,我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