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不止是連煜,連拓跋禦都抽了下嘴角。
同情的看了眼臉色明顯不佳的自家兒子,搖頭。
同樣身為男人,他自然理解他的不願意。
若是今日喊了姐姐,他往後就彆想翻身了!
又好笑的憋了眼靠在他手臂上,身子輕顫著忍笑的小女人,無奈。
連煜不想讓沈之喬失望,可他雖然是小男子漢,可是小男子漢的自尊心還是有的。
吸了口氣,他糾結的再次掃了眼得意洋洋盯著他的拓跋青禾,又去看“期期盼盼”看著他的沈之喬。
終於認命的歎了口氣,聾拉著小腦袋,不甘不願的喊了聲,“姐”
“噗呲”沈之喬噴笑,抓著拓跋禦的胳膊晃。
拓跋禦一臉黑線,總感覺自家兒子被欺負了。
青禾得了便宜還賣乖,他不情不願的樣子讓她很不高興,故意哼了下,抬高小下巴道,“弟弟,你叫我什麼?我沒聽見,你大點聲。”
……
晚上的慶功宴定在了金殿。
拓跋禦坐在高坐之上,太皇太後和沈之喬分坐在他的兩側,而太皇太後的身邊則是惠妃賈青蓮,連煜和青禾緊挨著沈之喬,青禾抱著小白喂吃的,連煜則規規矩矩的坐著,眉間多了一絲老成。
在高坐之下,左邊坐著護國大將軍賈震,宋世廉和南玨等人,而右側首位上的男人卻有些陌生,他垂著頭,側臉隱於燈火下,看不真切。
可他並未著東陵官袍,而是一身袖口木蘭的白袍置身在眾多官袍之中尤為顯眼。
讓沈之喬也不由多看了他兩眼。
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,那男人忽然抬起了頭,一雙瀲灩生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輕。
沈之喬眼瞳輕輕一縮,卻沒有閃躲,朝他點了點頭。
隻不過讓她驚訝的是,這男人年紀看上去不大,約莫十八九歲,麵容俊朗,且,有些眼熟眉心忽而一跳,沈之喬凝神看去,他卻已然低下了頭,又給了她一麵隱晦不明的側臉。
微微提著一口氣,沈之喬疑慮的眨了眨眼,又朝他看了幾眼。
“之之,你看什麼?”拓跋禦聲音帶著吃味,傾身抓過她的手捏了捏。
沈之喬一愣,扭頭看他,見他上半身倒出半截,隻為拉她的手。
而他這一動作下來,她發現原本有些喧鬨的金殿一下安靜了。
眉心一皺,沈之喬眼尾掃了一眼堂下,見眾人的視線皆落在她二人交握的手上,遂麵色一赧,下意識要收回手。
沒抽動,沈之喬臉更紅,抬頭瞪他,又想著百官都在,忙收斂了,小聲道,“拓跋禦,你快放手,大家都在!”
拓跋禦撇嘴,鳳眸幽深盯著她,而後往她之前看去的地方看去,濃眉隨之挑了挑。
所有人幾乎都在看他二人,但是唯有一人,閒適的獨飲著。
薄唇微微牽開一道弧,拓跋禦握著沈之喬的手心,指腹輕撚,而後鬆開,往金色的椅背上一靠,夾帶著慵懶的眸子微微一眯,道,“今日是我東陵王朝繳消叛黨大獲的慶功之宴。”他說著,微微探身,修長的二指銜起酒罇朝眾人舉杯,“在此,朕要特彆與眾位愛卿提一人,一位助我朝大獲全勝的貴人。”
酒樽一旋,朝向右側為首的白袍男子,“這位便是現如今南詔國君長公主禦定駙馬,前侯爺齊桓榮齊老侯爺的少公子,齊暮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