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阮家人還沒自報家門就直接坐下,實在是沒本事又沒禮貌。
陳蕭眼看著任恒的臉色越來越黑,此時更覺得阮家人都是蠢貨。
然而阮父卻像是對任恒的反感熟視無睹。
“所以,雲家今天竟然隻派了你這條狗過來商討地皮的事?”
“任總,您可仔細瞧瞧,雲家人可沒什麼誠意啊。”
陳蕭冷眼看著阮父,懶散地掏了掏耳朵,轉而看向任恒。
“任先生,您家裡的保鏢訓練得不怎麼樣啊。”
聽見陳蕭的話,任恒立即將目光落到陳蕭身上。
就見陳蕭目光掃過阮父和那位阮家族老。
“這麼隨隨便便就放了兩條亂咬人的野狗進來,這怎麼能行?”
一聽這話,阮父立即臉色一青。
“陳蕭,你竟然還敢如此羞辱我?”
陳蕭笑了笑。
“不是你先罵我是狗的嗎?您怎麼還急了?”
眼看著陳蕭這樣漫不經心地侮辱自己,阮父氣得不輕。
“彆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可以到處攀咬,說到底,你才是那條野狗,更是被雲家圈養的野狗!”
然而,對於阮父的惱羞成怒,陳蕭卻顯得絲毫不在意。
他繼續放鬆地靠在沙發座上,目空一切。
“哦,阮家主這是破防了?我說中了嗎?原來阮家人當真屬狗的?”
阮父氣得咬牙切齒,恨不得當場動手,怎奈何以陳蕭的實力,他根本打不過陳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