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縣令啊,看見你我就安心了,你可不知道我這一路那個苦啊!”
“那些該死的沙匪居然還聯合在一起襲擊了運糧隊,燒毀了所有的糧草,我......我無能啊,我沐言是燕國的罪人啊!”
沐言說著,居然還哭了起來,哭得那叫一個淚眼模糊。
而杜成早已大驚失色,臉色慘白如紙,腦中隻剩下了幾個字。
糧草被毀了!?
那數萬還在抵禦三族的將士這下吃什麼?!
還拿什麼去抵禦入侵的三族!
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杜成已經來不及多想,一頓好言安慰,將沐言迎進了城後,自己就著急忙慌的找來了自己的師爺。
“子山,你說本官該怎麼辦,是選擇如實上報,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?”
師爺聞言,眼珠子滴溜一轉,躬身拱手:“縣尊大人,學生以為,當立刻上報陛下,此事事關我燕國存亡,絕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,那樣您可就成了燕國的罪人了!”
杜成一聽,放在太師椅扶手上的手指輕輕叩了幾下。
片刻後,杜成深吸了一口氣:“說得對,本官絕不能成為燕國的罪人,本官這就上書,將此事告知陛下!”
杜成說著,迅速提筆將運糧隊遇襲的事情寫下,派人送往武陽城。
夜晚,師爺等在了千陽城外。
不多時,荒狼便和扮作沙匪的李存孝出現在了師爺麵前。
看著麵前的師爺,荒狼和李存孝對了一個眼神。
隨即,荒狼便大步上前:“閣下這麼晚這是在等誰?”
師爺聽到這句話,打量了荒狼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