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宣愣了愣。
那天他的確想要跟馮寂說說看到謝長憐的事,但後來一想人家兩夫妻恩恩愛愛去逛街,自家太子爺聽了難道會覺得好受?
誰能想到這都過幾天了,他還會再問起來。
“怎麼?都忘了?”
對上馮寂清冷的眼神,素宣的理智立馬回籠。
“自然沒忘。”素宣想了一下,“隻不過那天我沒見著夏大小姐。”
他將前後的事兒說了一遍,末了還補充道,“不知為何,老奴總覺得那天夏大小姐有點怪...似乎和謝世子不是很和美的樣子....”
見馮寂擰著眉,好半天沒說話,素宣不自覺地縮了縮身子。
確實,後麵這一句是他故意加上去的。
那天他連夏雲蘿的臉色都沒有瞧見,怎麼就知道人家不和美了?
這麼說,也不過是想牽動一下自家太子爺的心緒。
他不知道馮寂還能撐多久,但有一個人讓他操心著,也許他就沒有那麼快死了。
果然,馮寂突然擺了擺手,走到榻旁坐下。
“叫蚩天過來。”
蚩天是馮寂的侍衛,功夫很厲害的那種。
不過自從那些人確認了馮寂的確活不了幾年後,蚩天就沒有多大用處了。
這些年一直躲在房間裡喝悶酒,都快成了個酒壇子了。
一聽馮寂要讓蚩天過來,素宣驚的瞪大了雙眼。
“蚩,蚩天?”
他這個謊撒的是不是有點大了?
自家太子爺為了調查夏大小姐,都要讓蚩天出動了?
萬一查到人家夏大小姐好好地做著世子妃,夫妻和美,他豈不是要玩完?
“快去,孤有事交代。”
很快蚩天到來,馮寂簡單交代了幾句,果然是查訪定遠侯府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