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這些事兒我們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?根本就不是雲蘿的原因。一開始就是有人搗亂...”
說到這裡,他衝著李清意等三人擺了擺手。
“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了,都下去吧!”
李清意剛剛懷孕,碧色也有孕幾個月了,早就不想站了,聞言立馬謝恩退下。
倒是青鸞,留戀地看了一眼,才不舍地退下。
被謝長憐瞪了好幾個白眼。
等人都走了,謝長憐又讓一眾丫鬟婆子都退下,這才細細道來。
“娘,您還記得嗎?當初雲蘿剛剛進門的那天晚上,就有人鬨事,之後還衝擊了刑部。”
“這又怎麼樣?”長樂擰著眉,“這就更說明,夏雲蘿就是一個禍害,她就是個克夫相。”
一聽這話,謝長憐有點急了。
“娘,你這話不能這麼說,你還記得嗎,當初你還說雲蘿是將門虎女,能助我成就大事呢!”
“那時是那時!”長樂一臉陰毒,“當初若是知道會有這諸多事端,為娘絕不會同意讓她進門的。”
“可是,這些也不能怪到雲蘿身上啊!”
“不怪她怪誰?”長樂兩條柳葉細眉挑起,“難道怪為娘嗎?”
“娘,您這麼說就不對了,這前前後後的事兒,分明是有人故意為之!”
說到此處,謝長憐咬牙切齒地握緊了拳頭,“我一定要找出這個人,將他碎屍萬段!”
長樂徹底不高興了,忽地站了起來,一隻手都快懟到謝長憐臉上去了。
“你,你就是非要和為娘作對是嗎?你是還要去找那個女人是嗎?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怎麼不想想怎麼回南楚呢?!”
這話倒是說在了謝長憐的心坎上,他頓時就來勁兒了。
“娘,如今我們還能怎麼回南楚,除非有人能幫忙!兒子去纏著夏雲蘿,就是這個意思啊!”
一聽這話,長樂也瞬間有了精神,但瞬間她的臉色就難看起來。
“我們安插的人如今也聯係不上了,想必已經被那姓夏的給拔除了!就算你纏住了她,又怎麼能控製北疆,這條路根本就行不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