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護士走進房間，沈霽禮轉身離開，身後傳來時璟年的聲音。
“留一會兒。”
沈霽禮頓住。
二人一起去醫院外麵，今晚的天灰蒙蒙的，這些日子總這樣。
他們一起坐在台階上。
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，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呆一會兒過。
時璟年點煙細抿。
“兄弟多年，我竟然沒有看出來你覬覦我的女人這麼久。”
沈霽禮仍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，“煙給我一根。”
時璟年抖出煙盒裡的香煙，看著沈霽禮拿走，又拿走他的打火機。
“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沈霽禮不予回應，吸了一口香煙接著不停的咳嗽。
“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了，你的機會葬送在你自己的手裡。”
“葬送？”時璟年輕蔑一笑，“無稽之談。”
沈霽禮並不想反駁，一直都很冷靜，“如今姝棠妹妹成了這樣，我希望你放過她。”
“然後選你？”時璟年有著穩坐泰山的氣勢，“就你現在這副身體，你能帶給她幸福？”
“況且，她根本就不喜歡吃枇杷，她喜歡吃的是葡萄，你懂她嗎？”
沈霽禮：“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讓她選我，是因為你們不合適，我希望她好好的，僅此而已。”
時璟年又是一笑，“說的那麼冠冕堂皇，當誰不知道你背地裡的心思！”
沈霽禮又抽一口煙，咳嗽的聲音比剛才還大。
他拿出紙巾包在唇前，等再拿下來，裡麵有血。
時璟年一眼瞟到，眉頭緊皺，“抽不了彆抽，真是跟她一樣死犟！”
沈霽禮受著他難聽的話，他知道時璟年向來毒舌。
他也知道自己這副身體不能再抽，但是痛苦總需要調劑品，他也想感受一下精神食糧的癮。
一陣冷風吹來，時璟年先行起身，“回去吧，你這副身體，根本沒有機會。”
沈霽禮熄滅香煙，他無福消受這東西。
“有沒有可能是你不懂她，她從來就不喜歡吃葡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