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禮拚儘全力控製輪椅,來到雲檸的病房前。
他試探的伸出手,想敲門。
下一秒,胸口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。
心臟上的傷口,因為顧司禮剛才一係列的動作,重新破裂。
鮮血再次湧出來。
顧司禮痛哼一聲。
高大的身體,如同被抽空一般,歪向旁邊,連帶著輪椅翻倒在地。
響聲驚動了所有人。
一大群醫生護士湧過來。
“顧先生,你怎麼在這裡?快快來人啊,快搶救!”
“怎麼回事?你們怎麼看的顧先生!他怎麼出來了!快!快去叫二少!”
“顧先生!顧先生你醒一醒!能聽到我說話嗎?顧先生!”
霎時間,病房門口亂成一團。
而病房裡的雲檸,麻木的抬起眼睛。
透過門縫,看到顧司禮就躺在外麵。
男人緊閉著雙眼,臉色蒼白,胸口的心血噴湧而出,流滿了地麵。
雲檸冷漠地收回目光,繼續縮在牆角,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。
......
醫院外。
無論蘇芊如何哭喊,她還是被丟出來了。
冬季的夜晚很冷,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凍僵。
不知哭了多久,蘇芊突然從地上爬起來。
她裹緊身上的大衣,用力擦乾臉上的淚水和鼻涕。
女人像魔怔了一樣,自言自語:“司禮不會放棄我的,他隻是一時賭氣而已,等他氣消了,我就去找他,他一定還會像以前那樣對我好。”
“上次我讓雲檸流產,犯了故意傷害罪,司禮不還是把我保出來了嗎?所以這次,也不會出事!”
“況且,我沒有承認殺人,也沒有證據證明我殺人。司禮會站在我這一邊的!對!一定是這樣的!我是司禮最重要的人!永遠都是!”
說完,蘇芊揚起自信又幸福的笑容,走進黑色的夜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