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論起地位來,也未必比豪庭總經理高到哪兒去。
貓七也不在意溫婉的死活。
若是與老大成婚,那自然是自己的嫂子。
但她與自家老大沒了婚約,對自己而言,就隻是厭惡的陌生人。
顧蘭踉蹌著站在巷口,茫然無措的看著兩女。
在她眼中不可一世,讓她整個童年都陷入陰影的柳如畫。
在貓七的麵前,卻宛若死狗般隨意就能拿捏。
柳如畫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輕易製服了。
她第一次發現,也許柳如畫沒有想象中的強大。
在更強大的人麵前,柳如畫也隻是個普通人。
貓七拿出手機看了眼。
走到顧蘭的身旁,微微垂頭,替她挽好耳畔的秀發。
紅唇微張,溫熱的呼吸灑落麵龐。
“好了,你以後跟我吧,沒人再敢欺負你了。”
周璃煙在往外走的時候。
還不忘給昏死的柳如畫,來上了一腳。
這輩子,她最恨的就是霸淩。
儘管她們吃黑色飯的,做事也不乾淨。
但大家都是為了錢,打打殺殺也很正常。
可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,以欺淩彆人為樂。
“貓姐要不要打電話把她送去醫院?”
儘管貓七就踢了一腳。
但卻把柳如畫的右肩廢了,肩膀處的血窟窿,還在不斷往外滲血。
這又是個小巷,連個監控都沒有。
要是沒人管她的話,柳如畫隻有失血過多而亡的結局。
貓七沒有說話,將身上的大衣脫下。
緊緊包裹住了顧蘭,摟著她往外走去。
周璃煙明白了她的意思,索性也不再管柳如畫。
是生是死,就看她的運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