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山開口道:“但是如果這件事情對方知道是我透露出去的話,恐怕會有殺身之禍,而且不隻是我一個人,而是我陳家整個滿門有殺身之禍。”
“左右都是一個死,那你覺得我憑什麼要告訴你?”
聽到這話,王東再次皺緊了眉頭。
他感覺得出來,這一次陳遠山是心存了死誌的。
“難道在順天城,還有你陳家害怕的人?”王東好奇問道。
“這個人,為何必須要是順天城的人?”
陳遠山反問道,說完之後,他繼續道:“此人手段通天,我陳家在他麵前,勉強隻能夠當一條狗而已,我也是偶然聽說了這個瓷器的消息,當時聽完我就後悔了。”
“因為對這個瓷瓶知道的越多,越是危險。”
“年輕人,你前途無量,我勸你啊,不要繼續追查這個瓷瓶的下落了,不然也可能給你招來殺身之禍。”
王東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陳家在順天城,已經是頂尖家族了,這個的家族,放在整個華夏,也數得上名。
但是陳遠山竟然說自己陳家在對方麵前,竟然隻能夠勉強算得上一條狗,那對方的來頭,到底是多大?
王東沒有想到,自己隻是想簡簡單單的尋找瓷瓶而已,卻是牽扯出來了如此大的勢力來。
他現在是真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追查瓷瓶的下落了。
他倒是不擔心自己遇到了危險,而是對自己媽媽和自己那些紅顏知己的安危擔心。
“會不會給我招來殺身之禍,不是你該管的事情。”
王東退了一步,說道:“這樣吧,你把對方告訴我,我不會說出去是你說的,這樣總可以了吧?”
“我可以相信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