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見躺在床榻上的男子,便走了過去。
在柳芙蕖進來的那一瞬間,謝淵止便側過身,睜開眼。
見他一下子就醒了,柳芙蕖還以為是自己吵到了他:“許家的人應該還沒有來那麼快,殿下可以再睡一會。”
謝淵止坐起身,道:“本王躺在這裡隻是閉目養神,並未睡著。”
“難道殿下還認床?”柳芙蕖看這男子,怎麼也不像是認床的樣子。
在外行軍打仗的時候,彆說床了,有時候有一塊地睡都是好的人。
“不是,過來的時候是有點兒困的,之後又不困了。”謝淵止道:“晚些時候回去再告訴你。”
聞言,柳芙蕖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,心中微沉。
謝淵止摟住了她的腰身,道:“既然許家的人還沒有來,那卿卿想不想下棋?”
“行啊,正好我屋內有一盤棋。”
在柳芙蕖道閨房內,還有一個小榻,放一張小桌子上去,平日裡便可以用來喝茶下棋。
她從男人的懷中起身,走到一旁的櫃子上,從裡麵拿出來了一盤棋,以及裝著黑白棋子的棋碗。
“卿卿,若是輸贏,該如何算呢?”
“若是輸了,今晚我與殿下一起去馬莊小住兩日?”
“若是我贏了,我就與風鈴還有詩悅去馬莊那邊小住兩日?”柳芙蕖知道,這個男人與自己下棋的時候,多數都是收斂著。
怕她輸了會生氣。
但是她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。
即使輸了,自己也不會與這個男人生氣的。
偏偏她每次告訴他不用讓著她,他就是死性不改。
如此她這麼一說,男人反倒是認真了起來,道:“那卿卿,本王就承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