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日想怎麼過?”他幾乎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,“有沒有想要的禮物,就算是天上的星星,我也可以弄到,隻要你喜歡。”
興許是他這話說得過於急切,反而讓安凝帶著笑意呆了一呆:“薄總好興致,最近不忙工作,反而關心起我來了?”
薄宴淮喝了一口水,調解她的陰陽怪氣帶來的不適。
這種話風,他會很受傷的好嗎?這女人,不刺他幾句就不能好好說話了嗎。
薄宴淮有些無力地辯解:“安凝,我隻是在谘詢你的意見,然後儘可能滿足你的喜好,向你證明我確實為了彌補你在行動。”
話落,無奈中又帶了幾分傷感:“你能不能不要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?”
他狠瞪了安凝一眼,他曾幾何時這麼低聲下氣過?
安凝,好樣的!
報複得恰是時候。
如果這句話出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的時候,安凝聽完會欣慰自己的真心終於被他看到了。但事到如今,不管薄宴淮怎麼表現,她都高興不起來。
反而覺得這種強行的示好很幼稚,這是他薄宴淮能說出來的話?
安凝打了個冷顫。
但彆說,風水輪流轉的感覺挺好,吃東西的胃口也更好了。
吃完,她放下筷子抬頭,認真看著薄宴淮:“薄總,既然你認不清我們兩個的現狀,那我也不介意在爺爺麵前再重申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