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包是皮質的,不算太大,比巴掌長一些,寬有十多公分,很標準的對折型,中間有個疙瘩扣。

輕輕解開疙瘩扣,裡麵靜靜的躺著粗細各不相同的幾十根銀針。

隻不過因為長時間沒有使用,露在外麵的針柄有些暗淡,給人一種明珠蒙塵的感覺。

一邊熟悉銀針,秦一凡隨口問道:“這麼好的銀針怎麼不用了?”

“呃......傳統銀針長短不一,用起來有些麻煩。”

劉承本也找不到其他借口,隻能實話實說。

秦一凡搖了搖頭,“有些東西可以去其糟粕,可傳統銀針應該是中醫手裡最好用的工具,竟然被你如此嫌棄,也怪不得中醫沒落。”

“一次性針灸針不但長短有度,而且不需要每次都消毒,省時又方便有什麼不好。”

這句話是從門外傳進來的,話音落下人已經進了治療室。

是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,年紀大概五十多歲,雙眼炯炯有神,但是卻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。

“小夥子,年紀不大口氣可不小,張嘴閉嘴就中醫沒落,請問你是哪位,有什麼資格談論這些?”

秦一凡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隨後理都沒理他,扭頭對劉承本說道。

“躺好,我先給你針灸。”

劉承本想著要給他介紹一下來人的,可聽到那人的話心中也有些不喜,正在那裡遲疑的時候那人身後跳出好幾個人來。

“喂,我老師在給你說話,你那是什麼態度?”

“小子,懂不懂得什麼叫尊老?長輩在訓話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洗耳恭聽、謙卑回話?”

“......”

秦一凡有些受不了他們的聒噪,眉頭一皺冷喝道。

“我在給人治療,需要安靜,閒雜人等給我出去!”

他的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氣勢,瞬間震懾全場,彆說那些年輕人,就連那個花白頭發都被鎮住了。

劉承本終於反應過來,沉聲說道:“老孫,我是讓你們來觀摩學習的,再沒事找事你們都給我出去!”

“觀摩學習?跟他?”

孫平一臉的難以置信,伸手指著秦一凡。

“他一個黃口小兒,研究生考沒考上都不一定,我可是醫學院掛牌的博導,你讓我跟他學習?”

“更何況你得的是癌症,你覺得中醫療法能治好?而且說這話的還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夥,你竟然也相信?”

“學無長幼達者為先!”

秦一凡本不想搭理他,可這家夥說話太難聽了。

“不要以你自身的水平定義中醫,你治不好的病不代表彆人也治不好!再說,中醫療法怎麼治不好癌症,國醫堂的案例就在那裡放著,難道你是質疑國醫堂在作假不成?”

“你......黃口小兒,不懂尊老,太沒教養!”

孫平可不敢質疑國醫堂,急忙轉移話題,直接質疑秦一凡的德行。

“為老不尊為幼不敬,倚老賣老固不足取!”

秦一凡直接開懟,“想要讓彆人尊敬你,首先你得學會尊重彆人。”

“還有,我在這裡給劉副院長治病跟你有一毛錢關係,你在這裡上躥下跳的有什麼目的?”

這話一出,劉承本立刻狐疑的看向孫平,隨即恍然道。

“老孫,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呐!”

孫平臉色驟變,青一陣白一陣的,最後冷哼一聲道。

“我隻是出於對同事的關心,聽不懂你在說什麼!”

“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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