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時,空氣中忽然一陣波動,一道淩厲的氣流直奔她身後而來。
她以為是偷襲,一個翻身便朝著來人攻了過去。
因為兩人速度太快,她隻能看清來人一身白衣。
不過,她很清楚,這個白衣男子,絕不是那個喜歡穿白色係衣服的百裡墨卿。
他手裡先是拿著折扇與舒禾交鋒,完全憑借內力與舒禾的長劍相撞。可顯然,他有些小看了這個青衣女子。
手中的折扇在十招之後,便直接被舒禾的長劍以及迸發的內力震碎。
男子隻覺得虎口一麻,後退兩步,停了下來。
他望著同時停下的女子,眼中滿是驚喜和疑惑。
他上前,朝舒禾拱手,行了一個淺禮,“姑娘好身手,是在下唐突了!”
舒禾收劍,對麵前這個看似禮貌文雅的男人沒一點好感。
若是真覺得唐突,他是不會貿然衝過來的。
見她打量著他,他背著手,嘴角掛著自以為很親和的微笑,“不知姑娘貴姓?”
舒禾沒說話,因為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,讓她忍不住心生反感。
儒雅文質的男人她不是沒見過,北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
真正溫文爾雅,是溫潤如玉的,是懂分寸,是自然相處間,會讓人覺得舒服自在的。
而眼前這個人,溫和的麵容之下帶著明顯的虛偽。即便全身貴氣,容貌上佳,也並不會為他增添多少好感。
身後的月珍看清來人,連忙跪下行禮,“參見八皇子!”
百裡墨淇瞥了一眼月珍,眼中明顯生出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