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後來......”
她忍著恥辱,將那些在心中淩遲過自己無數次的事實,再次和盤托出。
話音剛落,滿場的人皆是震驚不已。
唯有匆匆趕到的阮城,眼底浮現出喜色。
“我說什麼來著!是這婦人故意要害我呢!”
“我根本沒對她做過什麼,此人心思歹毒——”
阮城越說越起勁。
話還未完,便被另一道更冷的女聲打斷。
“她縱然說了慌,卻也不代表,阮公子一點錯處都沒有。”
謝棠芝冷嗤著提醒他。
“若非你先起了歹念,也不會有後來的事。”
“還有,動手的人都是你的家仆......”
“阮公子不如先想想,之後要如何收場吧!”
阮城這才回想起什麼般,麵色稍變了變。
眼看還有淩鶴在,他也不敢反駁什麼,訕訕閉上了嘴。
大理寺卿這才去看那婦人,“你可知,在公堂上造假,乃是重罪?”
“民婦知道......但民婦也是迫不得已的!”
婦人連忙回話道,一邊說著,深深跪了下去。
“當日,那淩家小姐主動找上我,讓我按照她的吩咐,到公堂上狀告阮城......”
“倘若我不願,便要對我和我兒子下手!”
“我不過是個尋常農婦,哪裡敢違抗這些大人物的話......”
“便隻好妥協。”
大理寺卿微頓。
“既是迫不得已,想來,也算情有可原。”
謝棠芝在旁搭腔,“大人,您說是吧?”
“郡主說的是......”
大理寺卿頷首,卻又有些疑慮。
“隻是,你如何能證明,自己所言是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