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芝!”
謝棠芝頓了頓,一抬眸,就見沈鶴已經三兩步衝到自己麵前,下一刻,直接把人按進了自己懷裡。
“你還真是半刻都不讓我省心!”
男人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,更多的卻是鬆了口氣,像是失而複得的喜悅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謝棠芝彎了彎眉眼,十分知情識趣地主動認罪。
“我就是想到廟裡來上炷香......”
“沒想到,恰好便被困在這裡了。”
“昨夜山路忽然坍塌,聽說寶華寺後山也跟著塌了——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!”
沈鶴眸色陰沉,還是有些緩不過來。
原先隻聽謝棠芝被困在廟裡,他還沒那麼憂慮,下一刻就聽說這附近的山全塌了——
那一刻,他全身手腳冰涼。
恨不得衝上山去,即刻從泥石裡挖出一條路來,把謝棠芝救回去!
直至被衛鞍死死攔住,問他——
“倘若你在上山中途,閃又塌了一次,你怎麼辦?”
“你若成了被埋在泥土之下的屍首,你讓王妃怎麼辦?!”
沈鶴才勉強冷靜下來,度日如年地等到了白日,總算雨過天晴,便匆匆趕到山上。
“你看我現在,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?”
謝棠芝笑了笑,主動抱緊他,雙手環繞著男人的腰身。
“彆擔心了。”
沈鶴咬了咬牙,“我看,就應該找根繩子把你拴在身邊,才能防止你四處亂跑!”
“那......你拴吧。”
謝棠芝知他擔憂,無論他說什麼,都順著人的話去應。
沈鶴:“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氣,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氣息,總算是慢慢冷靜下來。
“日後不許再亂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