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”?什麼才是“好好”?江眠感覺身體繃著一根弦,等到晚上回去就會斷掉,自己也會在那一刻死翹翹。
她提心吊膽的捱到下班,關了店門出來,她剛把鑰匙放進兜裡,手就被牽著往前走。
這一下午她心裡就沒安寧過,也沒敢和陳暮說話。
好在現在店裡有了新員工幫忙,也用不上陳暮,他就安靜的坐在旁邊看他的資料,表麵上二人是相安無事的。
現在江眠被他突然牽著手,心裡又忐忑起來,但還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,又怕哪裡惹了他不高興。
就這麼一路走回家,江眠手心都出了汗,準備把手抽出來掏鑰匙,陳暮卻先她一步開了門。
江眠隻能又被牽著進了屋。
剛把鞋子踢掉要把手收回來,細腰就被一條手臂緊緊攬住,身體被用力帶向一個寬闊的懷抱,兩具身體撞在一起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,江眠本能的抬頭詫異,剛張開嘴還沒問出話來,後頸被大手掌住,她的唇被封住了。
瘋狂、熱烈,開局就是攻城奪池,好似在懲罰,在發泄,讓她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,隻知道腦子一片空白,身體由開始的掙紮慢慢變得妥協、溫順。
一個清醒著的、熱烈的、久違的接吻。
等江眠徹底癱軟在陳暮懷裡的時候,他低沉溫柔的嗓音從她耳邊響起。
“確認關係這麼重要嗎?”
江眠哪還有回答的力氣,靠在他胸膛不開口。
“不是早就領過證了嗎?我以為你明白我們早就綁在一起了。”
江眠這才細聲說話,委屈起來:“證是假的......”
陳暮抱著她,手抬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頭看他:“證是假的,其他的都是真的,遲早,我會把真的證給你。”
這一句對江眠來說,已經勝過了萬語千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