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看向酒鬼張。
酒鬼張低著頭,沉默半晌,無力的歎息一聲:“我已經做好了決定,這一次,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不會再退縮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王林不在意的道。
“你們既然能找到我頭上,想必也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。”
酒鬼張緩緩講述。
陸宰詫異的看向酒鬼張,沒想到這個小老頭竟然猜到了他們的來意!
而且,聽王林的意思,酒鬼張知道的可能比刑部記錄的卷宗還要多?
這怎麼可能呢?
“錢家的事,你應該知道幕後凶手是誰吧?”
“知道,是如今的戶部侍郎,嚴望春。”
酒鬼張點點頭,表情很平靜。
陸宰:“嚴望春?怎麼會是他!”
“你知道這個嚴望春?”
王林瞥了陸宰一眼。
沒想到他會在聽到這個名字後,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“聽說過,嚴望春可是戶部侍郎,聽說他們嚴家以前就是生活在江南的世家,而且在當地很有名望和財力。
以嚴家的底蘊,按理說不應該會對錢家感興趣才對啊!”
陸宰不理解。
已經算是當地數一數二的世家,財力恐怕也隻比當時的錢家差那麼一點。
總不可能為了爭奪什麼江南首富的名頭,就要把自己的競爭對手弄死吧?
“酒鬼張,說說看,你都知道些什麼?為什麼說,嚴望春是害死錢百萬一家的凶手?”
王林沒有給陸宰更多的反應,而是看向酒鬼張。
當初那個來京城的錢大商人,正是作為錢家家主的錢百萬!
陸宰不信嚴望春會對他出手,王林卻是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