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!”顧子路咬牙切齒,敢怒不敢言。
顧南臣目光淩厲掃了他一眼,走到沙發那邊坐下,長腿交疊,霸氣側漏。
顧南臣沒讓他坐,顧子路也不敢坐下,站在顧南臣麵前,即使顧南臣坐著,還是讓顧子路倍感威懾。
“不敢?”顧南臣嗤笑一聲,“剛剛你還想闖上去,我的地盤你都是這麼隨意嗎?”
顧南臣薄怒的聲音,讓人頭皮發緊。
“對不起,是我冒失了!”顧子路低頭認錯,眸底卻沒一點歉意。
顧南臣瞥到他眸底的憤懣,薄唇勾著一抹諷刺,“怎麼,不服?”
“沒有!”顧子路心頭一顫,吞了下口水,趕緊定了定神,說正事。
“三叔,你就放過我爸吧,他都六十了,在裡麵可不好受!”
顧南臣冷哼一聲,“不好受也得受著,這可是他自個撞上來的,算計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後果!”
看到顧南臣不近人情,顧子路氣怒不已,“三叔你不是也沒怎麼嗎?你也沒損失什麼!”
聽到顧子路厚顏無恥的話,文韜很想上去一腳,替顧南臣罵道,“你真夠無恥的,我們顧爺一家都差點沒命了,還有臉說沒損失什麼,你們犯罪,都這麼理直氣壯的嗎?”
顧子路臉色變了變,見顧南臣臉色陰沉無比,目光陰鷙,底氣不足。
“那也未必我爸做的!是別人陷害的……”
“這些話你去跟警察說,跟我說有什麼用,我又不是警察!”顧南臣嘲諷一聲。
見顧南臣態度已決,不肯放過他父親,顧子路氣憤咬牙。
“我爸的事情你不肯幫忙就算了,那我們家公司的生意,三叔總得放我們一條生路吧!”
顧南臣鳳眸懶懶一抬,睨著顧子路,求人的態度挺硬的。
“勝者為王敗者為寇。生意上麵,你沒那個能力怪誰?別人不肯跟你們合作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顧子路臉色變了變,雙手緊握成拳,“三叔是想看我們一家受挫才開心?”
顧南臣挑了下眉頭,目光冷冷瞪著顧子路,“是又怎麼樣?”
顧子路憤恨不已,卻又沒能力對抗顧南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