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被一個爆栗的柳鏢師:???
乾嘛都針對他?
嗚嗚嗚,漂亮姐姐看不成了。
柳鏢師一個人待在角落,抱著酒壇子默默灌酒。
主打一個弱小,無助,但能喝。
晁鏢師把那黃毛小子趕走,自個兒站在洛晴麵前,滿臉歉意:“不好意思,他喝多了酒就口無遮攔,姑娘你彆往心裡去。”
洛晴多瞧了他兩眼,這不就是剛剛那個醉漢嗎?
這會酒醒了?
洛晴其實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。
她早就讓自己儘量不去想那些並不重要的事,在家人的陪伴和鼓勵下,這些閒言對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。
反倒是他,一直在糊裡糊塗地道歉。
看上去笨拙又遲鈍。
這個印象有點顛覆她對鏢師這個職業的認知。
洛晴看了他一會,便移開視線,淡淡道:“沒關係。”
等洛晴走後,晁鏢師懊惱地拍了拍腦袋。
哎呦,他這張笨嘴。
......
後院裡那四個人都還沒有睡。
今日發了工錢,都興奮地議論著,睡不著覺。
“哎?你是多少?”
“當然是二兩銀子呀!”
宋月美滋滋地把錢收起來,神情自豪地像是成了什麼了不起的人:“除了我們幾個,咱們村還有哪個女人一個月能掙二兩銀子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