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個白眼:“你似乎很驕傲?”
“當然不。”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事情驕傲呢?
這分明是自己無力的證明,是他彆無他選的走向了最糟糕的一條路。
分明是應該不告知任何人的,最窘迫的現況。
“隻是比起弄傷姐姐,弄傷自己總歸還是要好一點的。”
“哼。”許嬌瞪著他,越看越覺得生氣,但還是沒為自己據理力爭什麼。
畢竟這事情說出來,多多少少有點丟臉。
總不能說趙祁平日確實不會傷她,但到了床上可就沒了分寸?
說出口究竟是趙祁愧疚,還是她更丟人?
許嬌又冷哼了一下。
然後就被趙祁捏住了嘴巴。
是用那隻沒有碰藥油的手,但就算這樣,也讓人有點嫌棄。
“泥坐......”想說話卻又吐字不清,許嬌隻能更生氣的瞪向他。
“都成河豚了。”他笑了一下,“姐姐彆生氣了,有什麼就慢慢說,何必總是冷哼,像是剛才那樣,告訴我,我究竟是哪裡做錯了不好嗎?為什麼又是這樣一副氣鼓鼓,卻又不肯說明緣由的模樣。”
嗚嗚噫噫半晌,許嬌心想他哪裡給她說話的機會?分明就算想要解釋也說不出口,這家夥單純是在反抗自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