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靜靜看著對方半晌。
擺了擺手。
“回去吧,此事,從今往後不許再與任何人提起。倘若有人在外議論太子過於偏寵一人,本宮要了你的命。”
皇後的一句把阮鸞嚇的不行,結結巴巴的答應了,委屈不已卻不得不離開。
轉頭阮芫就被皇後叫進宮裡了。
鳳儀宮中,威嚴森森。
皇後高座台上端莊大方,優雅而冷漠。
阮芫心裡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叫來,進來後就規規矩矩的跪下行禮。
半晌皇後都沒說話,阮芫覺得不對勁,悄悄抬眼一看,皇後娘娘竟紅了眼。
“娘娘您。”阮芫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,結結巴巴的想勸:“天大的事自然可以解決,您何必哭呢?”
皇後擦了擦淚。
“元嬪,你可知你是什麼身份,太子是什麼身份?”
阮芫恭恭敬敬回答了問題:“太子受萬民所養,應當為萬民表率。是天下人的太子,臣妾是太子東宮唯一真正有名分的妃嬪,便不是太子妃,也應儘太子妃的責任,不可逾越過本身身份,卻該做太子殿下賢內助。”
說白了就是不給驢吃草,又讓驢乾活,阮芫心下暗暗吐槽,卻被皇後又質問了句。
“既然知道為何你至今都不曾有孕!難不成你真是如那些傳言所說一般,是不孕之人?”